罗杰的播客间里弥漫着熬夜后的亢奋，两位刚加冕英超冠军的阿森纳球员——德克兰·赖斯和布卡约·萨卡正瘫在沙发上。他们身后电子屏闪烁着"22年等待终结"的字样，茶几上搁着还没喝完的香槟。"钢铁中场"赖斯的球袜破了个洞，萨卡则不停摩挲着左膝的旧伤疤，这两个细节比任何宣言都更真实。
"见鬼，我现在走路还像踩在棉花上。"赖斯揉着太阳穴笑了。夺冠后的48小时里，他至少把奖牌摸了二十遍，"直到指尖感受到那些凹凸的刻痕，才敢确定不是在做梦。"北伦敦的清晨总带着特殊的气息，但今天训练基地外球迷的歌声比往日更嘶哑——他们中不少人从1998年等到现在。
当主持人提起四月那场噩梦般的曼城之战时，赖斯突然坐直了身体。摄像机当时捕捉到他对着厄德高说的那句"还没结束"，如今已成为酋长球场外墙的涂鸦。"那会儿更衣室里静得能听见汗滴落地的声音，"他比划着战术板，"但你知道么？我们闻到了血腥味——不是他们的，是我们自己咬破嘴唇的味道。"这位中场悍将此刻眼里闪着捕猎者的光，仿佛又回到伊蒂哈德球场的球员通道。
萨卡把玩着矿泉水瓶，突然接话："亨利先生上周发信息说，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。"他停顿了一下，喉结滚动着，"就像玩俄罗斯方块，好不容易消掉堆积如山的方块，却发现速度变得更快了。"三年来总差最后一口气的憋屈，此刻都化作了少年嘴角的狡黠弧度。
"那些说我们抗压能力差的人..."赖斯突然指向窗外，训练场上正有青训队员加练，"看见那个戴红发带的小子了吗？二月份我们七连胜时，他每天都是最后一个离开的。"夺冠后的更衣室狂欢里，阿尔特塔悄悄在战术板上写了行小字：饥饿感才是最好的醒酒汤。
当话题转到"痛苦的过程是否值得"时，两人不约而同笑出声。"记得二月那场雪战吗？"萨卡戳了戳赖斯肋部，"你滑跪庆祝时差点撞飞角旗杆，结果发现是越位。"这些荒诞瞬间如今都成了冠军拼图上最鲜活的色块。赖斯摸着下巴新冒的胡茬总结道："所谓传奇，不过是把'差点'变成'终于'的次数比旁人多一次。"